凡事压不如疏,压久了,总要另寻缺口爆发出来。
冯锡尧不知道丁勋怎么想的,可是今天这种半醉半醒下的放肆,让他有种畅快淋漓的兴奋。
沉睡懵懂的狮子很快醒了,并且以强势到毋容置疑的姿态,彻底来了个“翻身农奴把歌唱”。
趴在男人身上的青年被大手搂住腰,轻而易举的一个翻滚,变成了被压在身下的一方。
视角的变化让丁勋变得高高在上无比强壮,那种仰望的恐慌和着隐隐的羞耻,让冯锡尧产生一种畏惧的错觉,臣服和屈从来的自然而然。
丁勋的吻不体贴更不温柔,更不用说什么哄人的技巧了。男人迫不及待的加深这个吻,更像是想要吞噬掉眼前人的野蛮原始冲动。
欲望燎原,紧贴着的身体将之呈现无疑。
冯锡尧是在衣服被扒个一干二净、两人裸裎相对的时候,色令智昏的大脑短暂的回归现实的。更确切点讲,他的清醒来自于脖颈间的啃啮带来的疼痛兴奋,在酒精笼罩的天旋地转间,强行辟开一小块天地。
勉强撑住眼前饕餮凶兽一般不肯罢休的男人,冯锡尧侧过脸,眼角瞥到两人挨的极近的腰腹那里,身体打摆子样的一激灵。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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