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冯锡尧幸灾乐祸:“不是吧,丁总这般威武强壮,小小的牙疼还能把你打倒了?”
某人心无城府的直接吐实话:“那个钻头一响,低低的嗡嗡声听的人头皮发麻,我倒宁可被揍一顿,好过那破东西吱吱的磨牙齿。”
被他描述的浑身打了个寒噤,冯大少万幸的点点头:“还好我牙好。”
丁勋:“……”
*
“这颗牙得做根管了。”牙医摘下口罩,示意丁勋可以从诊疗椅上下来了:“我今天先帮你把药塞进去,杀死牙神经,过一个礼拜你过来复诊,把牙神经掏干净再补。”
出了诊所大门往停车场走,冯大少看着“步履沉重”的丁大爷,心情好的不行。
“哎今晚觉得特别饿,得好好吃一顿才行。”
丁勋很郁闷:“想笑你就笑,憋着不难受?”
冯锡尧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出声,清朗的笑声扶摇直上,几乎把擦黑的天空都染成了快乐的橙色:“哎呦我不行了,笑岔气了。堂堂的丁总居然怕补牙哈哈哈……你看我手都被你捏紫了,这劲儿再大点儿,我骨头都该断了。”
“早跟你说了,”丁勋窘迫的辩解:“我就是怕他那个钻头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