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觉得这人简单纯真,想做就去做了,没有太大的目的性,随性的很。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好在第二天周天休息日,想到这点冯大少长长舒了口气。
第19章
星期天早上,冯大少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呢,门铃响了。
睡眼惺忪跑去开门的冯锡尧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的傻大个,恨得牙痒:“我说一周就休这么一天,你丁总行行好,能不能不要再噩梦般的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还没跟你要加班费呢。”丁勋不客气的推开拦路虎走进去:“不是你说这几天都要按摩?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
恍然大悟。后悔不迭。
这么一折腾,瞌睡是没了。冯锡尧有起床气,这玩意儿还没法受理性控制。哪怕知道丁勋是好意,依然不爽于自己每周一天的懒觉被搅黄了。
小青年挂着一张冰山脸梦游似的去洗漱,然后重重把自己摔回席梦思大床上摊成个大字,赌气似的语调:“来!丁师傅,按摩。”
丁师傅走过来,嫌弃的掸掸床沿被单上蹭上的水珠:“狗子洗完澡还知道抖抖水呢,你看你这坏毛病。”
“丁爸爸。”冯大少半闭着眼睛拖长音恶心他:“您老甭这么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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