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都二十四了,一点都不省心。”冯妈妈嗔怪,站起身:“我给你装碗鸡汤去。”
“谢谢妈,”冯锡尧笑嘻嘻的,敬了老爸一杯酒:“饭倒是一顿没少,就是最近请客喝酒,喝的有点恶心了。”
“说到这个我正要说你。”冯爸爸酒杯都端起来了,跟着又放下,正经说教的样子让冯锡尧后悔不迭。
“少喝两杯没关系,喝大酒可不行。别仗着自己年轻觉得无所谓,犯不着拿命换钱。”
“我知道了爸,”冯锡尧赶紧抢话表忠心:“我没怎么喝大酒。这不是公司招了个ceo吗?北方小兄弟,酒量海了去了,出去赶酒局儿都是他上。怎么着,他也得照顾我这个老板不是?”
三个人的年夜饭有点冷清,吃起来也快。
冯锡尧陪爸爸少喝了两杯,又陪妈妈看了会儿春晚。窗外零星的有鞭炮的声响,偷偷摸摸的,不成规模。
这些年城里不让放炮仗了,年味陡然间少了不少。现在回想起来,连小时候觉得呛人的鞭炮烟火气味都带着过大年特有的喜庆。
冯妈妈看着儿子打了个哈欠,心疼的拍拍他的手背:“别守着了,回屋睡去吧。”
借坡下驴。冯锡尧抬眼看看墙上挂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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