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跳,丁勋不吭声,别开视线盯着地面上的一小块疤痕。
丁功幸灾乐祸:“多少年没拿的压箱底武装皮带都翻出来了,老二你觉得你这顿打能逃过吗?”
“喝完了?喝完了你还是去住宾馆吧。”原本没见着,丁勋觉得他还有点想念他哥。眼下见着了……还是算了。从小到大,丁功阴损的都是哪儿疼戳哪儿的主,看过去纯良无害,蔫坏的小子。
“丁老二你出息的!”丁功来之前心里那点膈应终于被抚平了。看到丁勋各种不爽,感觉真爽啊:“要我说,过年你踩着年三十那天回去,老爷子就算想动手,也得好好过了年不是?到时候你好好陪老爷子喝顿酒说点好听的,也就揭过了。对了,你现在喝酒喝大了还断片吗?”
“我什么时候喝酒断片的?”丁勋莫名其妙。
“就你大学毕业那年,你们同学聚会。”丁功揭短揭的毫无心理压力:“你忘了我可没忘,哪个人被班花靠着肩膀哭的梨花带雨的?结果被我拖回去转天醒来就忘了?”
“就那么一次破事,多少年了。”丁勋也是无语:“没完了?”
“你一个人在a市,我当哥的不是怕你再办这种蠢事吗?万一酒后失德什么的不说,自个儿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