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冯锡尧笑吟吟的:“或许今儿个,是丁总朋友张罗着为丁总洗尘的。”
洗什么尘,那就不言而喻了。其实更应该吃顿豆腐宴吧。
毕竟那十个月的拘留所生涯,怎么说都是丁勋这种天之骄子人生中的一抹污浊败笔。
“行,不耽误丁总时间了。”冯锡尧抬腕看看手表,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丁勋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冯总穿这件衬衫真精神。还挺念旧。”
冯锡尧懊恼的皱了下眉,早上出门他都没留意,随手扯了件长袖衬衫就穿上了。谁知道会是这件。
不过话说过来,他冯锡尧到底也不是女人那么心细又计较,会在分开后把所有曾经的痕迹和礼物清理的一干二净。
是的,这件淡蓝色的hazzy衬衫是丁勋送他的,在他们还没翻脸闹掰之前,冯锡尧过二十四岁生日时候送的。
口头上你来我往斤斤计较的没意思。冯锡尧忍了忍,到底没再回嘴,抬脚回包间了。
身后丁勋就那么靠在窗边,手指下意识的又伸到裤袋里捏住了烟盒。
*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冯锡尧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十年陈的古树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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