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的人家纷纷点起了灯,屋顶的烟囱吐出袅袅炊烟。
途中路过一户人家,正在举行婚宴,宾客们嬉笑连天,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有人拉着新郎调侃,说他小时候多么调皮多么不懂事,现如今也终于长大成家。
走在前面的沈洲抬头望了一眼。屋檐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陆以青听到他的叹息,很轻很轻,险些淹没在杯酒交错的碰撞声里。
回到院子,晾晒的稻谷已经收拾好,呼噜竖起尾巴凑上来蹭沈洲的裤腿。这只曾经流浪的小猫很喜欢乡下生活,自由广阔,还能帮奶奶抓老鼠。
宋涸站在门前骂他们磨磨蹭蹭,怎么这么短的路走了这么久。
沈洲把手里的草帽往他头上扣,被他敏捷地躲开了,反过来还被他抓住手质问。
“你刚刚是不是又在抠指甲?都流血了。”
“镰刀不小心划到的。”
“放屁。”
奶奶端着菜路过,笑呵呵地让他们洗手吃饭。
陆以青默默去厨房洗手,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天已经黑尽了,蜿蜒在山野间的水泥路一眼望不到头。
第二天是个阴天,天气预报说适宜出行,没想到下午四点刮了场大风,暴雨突袭。陆以青三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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