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排水管道上了红色的漆,安全出口的绿灯没再亮起,楼道瓷砖的裂痕还是老样子。
幽长的走廊回荡起他们的脚步声,窗格把阳光割裂,沈洲踩着一地菱形光斑一间间教室找过去,最终停在尽头的最后一间。
那扇破门这么多年了都还没修,抵着金属把手用力一顶就开了。教室里的布局早变了样,课桌椅换了新,墙上的名人标语还蒙着布置考场时没卸下来的白纸。
宋涸率先一步进了教室,四处走了一转。他此刻的感受不如沈洲那样深,毕竟也才升学一年,对高中的印象还没有完全模糊,生不出那样多的情愫和感慨来。
“你坐哪里?”他问沈洲。
沈洲仍杵在门口,指了指中排靠窗的座位。
提步跨过门槛,绕过座椅的空隙缓慢走过去,记忆里是堆积如山的书本,闷热的汗臭味,和前桌女生被风扬起的发尾。
他喜欢在课间望着窗外发呆,除了上厕所和接水几乎从不离开位置,没人找他说话,也不必去小卖部买零食。窗外能看到桃树的树冠,树枝的分叉走向经年累月都能默背下来。
崭新的课桌材质坚硬,再也没有刻满历届心事的划痕,掌心贴在上面光滑到几乎要打滑。沈洲没敢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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