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
沈洲在两天后刷到他的朋友圈,九宫格风景照,只有一张自拍,微微笑着面对镜头,背后是被夕阳泼洒的阿拉木图和麦迪奥雪山。
那天正好和宋涸一起去墓园探望宋祁和徐一玲。墓园的绿化做得很好,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和鲜花,蝴蝶环绕蜜蜂嗡嗡,夫妻俩的墓前照例供奉不断。
依然没什么话可说,和宋涸站在一起就像顶了什么罪状一样,愧疚心虚挺不直背脊。
静默中手突然被人握住,十指紧扣,拇指指腹被人略带警告地用力捏了一把。
沈洲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无意识抠指甲了,这回连疼痛都麻木到悄无声息,宋涸比自己更快一步发现,并在流血前及时制止,如他所说的那样,正儿八经地开始着手帮他改正这个坏习惯。
墓碑上的两张照片直勾勾盯着二人,化作有形的阳光炙烤着沈洲,令他如芒在背。掌心灼烫,他几次尝试挣脱,却挣脱不开。
宋涸面对自己的父母同样无话可说,许多事他们生前不在乎,死后也未必想听。太阳晒得人心烦意乱,交握的掌心起了细汗,他举起沈洲的手,朝父母轻轻晃了晃,心说看吧,你们以为是怎样就是怎样。
沈洲被宋涸的举动吓了一跳,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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