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样久。
陆以青咧开嘴笑了笑,说自己在阳台吹了会风,又慢慢走回座位坐下,举杯祝大家端午节快乐,祝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杯碗相互碰撞,饮料和酒水漾起圈圈层叠的涟漪,众人仰头各自饮尽。
这样温馨的热闹来之不易,以致于宴席散尽后,家里的空荡显得尤为醒目。
陆以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已经连续失眠好几个月,感到精力在无可挽回地流逝。
十年的光阴几乎占据了他现有生命的三分之一,要脱离其间的感情,他尝到了应有的苦头,像割舍融入身体的血肉,体会到一种切肤入骨的疼痛。
总觉得许历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出现,也许是鞋柜里专属于他的拖鞋、收起来却舍不得扔掉的他的洗漱用品、碗柜里他亲手挑选的餐具……统统都附上了他的气息,每一丝气息都分裂出一个他来。有时看到他在玄关换鞋、在盥洗台刷牙、在厨房里陪自己洗碗,转瞬又消失,比遗忘梦境的速度还要快。
好不容易睡着以后,总会梦见以前的种种,一起做过的饭、牵手走过的路、共同规划的家也在梦中初具雏形。又或者更久远一点,梦见不知道多少年以后,大家都各自安定,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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