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得了奖状问我爸要奖励,他曾经答应要带我去,但是他忘了,也可能他从来不记得。”
他的话里有一丝委屈,意图也昭然若揭,就差赤裸裸地告诉沈洲:你看,宋祁辜负了我,我多可怜。你不要像他一样,你得爱我。
沈洲确实心疼,他望见宋涸眼里直白的难过和渴求,像溺在了其中一样,突然间觉得空气稀薄,胸口隐隐发闷。
“好,”他柔声对宋涸道,“我陪你去。”
16号是周四,宋涸上午有课,他们是下午一起去的游乐园。
那是个明晃晃的大晴天,并非周末也并非节假日,游客稀少,排队不用等太长时间。
年轻人大多喜欢具有刺激性的游乐项目,沈洲硬着头皮陪宋涸坐了趟过山车。
在前排的位置落座,他们的手握得很紧,随着起伏的轨道尖叫,越上顶峰濒临坠落时有一种共赴沉沦的错觉。那一刻什么都来不及想,只知道身旁有个人陪着,因此能在失重的慌乱中得到一些宽慰和心安。
沈洲享受不来这种刺激,他饱受折磨,吓得脸色惨白,在垃圾桶旁边打干哕。
宋涸一边骂他真没用,一边给他递水拍背又顺气,最终放弃了跃跃欲试的大摆锤和跳楼机,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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