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连锁酒店的迎宾一天就赚了三百块钱、上体育课做操和李安顺互相取笑然后被老师骂、呼噜又在屋子里转圈圈到处找他等等。
宋涸记得沈洲曾经说过跟爷爷不对付,也摸不准爷爷死了他的心情到底怎么样,只能随意找点话题延长他们的通话时间。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聊,沈洲也听得无聊,但他们还是一个说着一个听着,迟迟不肯挂断。
今天晚上,宋涸在电话那头抱怨沈洲洗的那盘草莓,说给他放进冰箱里了,他再不回去就要坏了。
沈洲听着听着,把手里的烟蒂扔到脚底下碾灭,出声打断,低低唤他一声:“宋涸。”
那边飞快答应了。
“你听见海浪声了吗?”沈洲问他。
那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站在海边问出的这句话,屏气凝神地细细听了一会儿,老实道:“没有。”
当然没有了,能听见才是真见鬼了。沈洲明知如此,莫名也还是觉得有些遗憾:“是吗。”
宋涸琢磨着他的语气,问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是有点,”沈洲答,“毕竟小时候跟沈良友也算是相依为命过,所以即便知道他再不值得,一时间也接受不了他突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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