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到底回还是不回,匆匆挂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了许多,他还是拿出手机订了张明早回海汀的高铁票。
第64章
乘坐高铁到达海汀,沈洲没有歇脚,从高铁站打车前往县医院,他爹正站在医院门口等他。
那个男人花白了头发,佝偻着腰背,目光变得浑浊。父子俩已然十多年没见过面,沈洲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和电话里一样,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个人对视一眼,很快生分地撇开。往医院里走的时候,他爹递给他一支烟。
沈洲以“医院不能抽烟”为由拒绝了他,揣在衣兜里的右手摸了摸烟盒和打火机,暗暗想,其实现在还挺想来一根的。
一路上楼穿过走廊,到达沈良友病房时,数年未见的姑父姑母伯父伯母们正围在他身旁抹眼泪。
往年春节一个个都没见人影儿,现在倒是血浓于水依依不舍了。
无非是惦记老人家那栋三层楼房和名下的田土。
沈洲走上前去,同他们一阵虚与委蛇地互相宽慰过后,终于瞧见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沈良友。
皮包骨了,跟梁上烟熏多年的腊肉一样干瘪,陷在被褥里瞪着一双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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