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没再理会他。
宋涸要赶着去上早八,这会儿也不得不收手,直起身数落两句床上那坨作息混乱日夜颠倒,然后心情大好地拎着课本出门了。
之后几天也都如出一辙,一大清早的,沈洲有时通宵还没睡,有时正睡着,宋涸非要来他这里刷一波存在感再走,去上课或者去兼职,午饭和晚饭一顿不落地赶回家和他一起吃。
就是时不时要凑上来吧唧一口,手偶尔出其不意地往他腰上蹿。沈洲二十来年积攒的害臊也都被他挥霍得所剩无几,骂他“爪子痒了就用嘴啃,我身上没长痒痒挠。”
这种转变沈洲并不抗拒,接受起来也比想象中容易。
周末两天是宋涸最安分的时候,周五和周六晚上他要去便利店上夜班,第二天补觉睡到下午四五点出门买菜。这期间他睡得很沉,沈洲没他那么坏的心思,得空时去他房间转悠两圈,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他的睡颜,绝不出声打搅。
他的眉目愈渐舒朗了,还有一点点未脱的稚气藏在五官边角,睡着后会更加明显一些,很像这个时节金秋路上的银杏,新叶初具雏形,蓬勃而有力的扇形弧,昭示着往后的灿烂与繁盛。
沈洲不知道那晚的选择对还是不对、最终会造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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