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分钟,终于安然无恙地回到家,把人放倒在卧室的床上,用热水打湿毛巾给他擦手擦脚,褪下外套和裤子,全须全尾地塞进被窝里。
呼噜咪了两声从客厅跑进来了,迫不及待跳上床蹭蹭沈洲的脸,在他胸口踩了几圈奶,窝在了沈洲的脑袋旁。自从上次把它交给江秋月寄养了一个多月,回来后它就跟患上分离焦虑症似的,见不到沈洲就要吵。
宋涸站在床边看着沈洲的醉相,心想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是第四次了。明明酒量差得要死还非要喝,当初口口声声答应过自己不再碰酒,转头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或者根本就没忘,他顶风作案的嫌疑更大, 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气死人不偿命。
当初看不惯沈洲喝酒是因为他喝醉后老喜欢认错人,一个“宋”字在口中百转千回,也不知道后面接的究竟是哪个字,宋涸听到就烦,恨不得拿根针把他的嘴给缝上。
现在却又是一番新境地了,比认错人这件事更令人气愤的,是他明明说过自己跟宋祁长得很像,却一边念念不忘,一边躲躲藏藏。为什么?
因为父子俩仅仅只是长得像而已,性格却天差地别。赝品令他大失所望了是吗?
宋涸伸出手去掐他的脸,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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