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三次,李安顺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帕金森了。第三次躬身捡笔的时候宋涸终于忍无可忍,又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回复了沈洲,看起来极其人畜无害的一个“好”字,够不够温柔够不够体贴?
这天他没买菜也没回家,午饭和晚饭都在学校食堂和李安顺一起吃的。
晚上在学校听了个讲座才回去,到家时人还没有回来,呼噜来玄关蹭他的裤腿,蹭完跑到沈洲卧室里溜达了一圈,没找见沈洲就哼哼唧唧仰着脸朝他喵个不停,宋涸给它放粮换水铲猫砂,做完这一切,门外还是没半点动静。
他又洗澡、拖地、把堆积的厚衣物洗了晾好,坐在沙发上一边安抚呼噜一边打了两把游戏,家门口依然没动静。
他不确定地翻出聊天记录看了一遍,确认沈洲说的只是吃饭,没说要在陆以青家过夜。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耐心告罄,他拨通了沈洲的电话,没人接,又联系陆以青,居然也没人接。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宋涸从沙发上跳起来,睡衣和拖鞋都没换,急匆匆出门赶往陆以青家。
幸好目的地就在隔壁小区,两家挨得很近,找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进了单元楼乘电梯到达陆以青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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