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往一去不返,不值得留恋,索性被全部销毁,不留痕迹。
院子外面的小土坡上有一株光秃秃、干巴巴的葡萄梗,那是他小时候偷拔了别人家的秧苗栽种的,书烧光后的灰烬被他拿来喂了肥,但葡萄成熟后他只尝过一口,味道很酸。
被他视作朋友的那堆书,最终与那株葡萄融为了一体,临了临了还要酸他一口,现如今没人照料,在枯萎的边缘,要死给他看。
沈洲盯着那株葡萄看了许久,干脆走上去亲手把它连根拔起,让它死个痛快。
接着略过宋涸疑惑的视线,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酒壶,走到紧闭的大门口,把烟和酒一并放下了。
沈良友是个讨人嫌的,亲朋好友里没几个待见他,修这么大的房子不还是一个人住,大过年的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去楼就空。这烟酒算是可怜他的,至于放在门口会不会被偷,管他呢。
沈洲放下东西就走,宋涸看他健步如飞头也不回,急忙跟上去。
一路走走看看,宋涸到现在为止都没搞懂,沈洲之前说自己没有家,那这里又是哪儿?屋里的人呢?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一下?就这么走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沈洲的事知之甚少,沈洲也从来闭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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