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的。
深居内陆的山坳里,冬天的气温要比林港市暖和一些,树叶子还没完全落光,月亮也很亮。
他已经在许历的老家住了差不多有一周了,和许历的七大姑八大姨基本都打了个照面。他终于摸清了许历家人的口味和喜好,今天晚上做了一桌子好菜,忐忑不安地吃完饭,刚刚才在灶房里把碗洗完,趁空档出来后门放个风。
万籁俱寂的偏远山村一年也就热闹这么两天,他听到四面八方遥远的鞭炮声,夹杂着鸡鸣和狗吠。再近一点,是身后隔着两道门的隐约争吵,许历怕他听到某些话会伤心,正为他独当一面与众亲戚据理力争。
陆以青坐在石阶上发呆,青石板子又硬又冷,硌着屁股,令他遍体生寒。越过跟前半人高的荒草、越过错落摇曳的树冠、越过电桩牵扯的黑色缆线,他抬头看到夜空中明晃晃的一轮月亮,想起沈洲笔下意有所指的文案,想起已经交付订金的杜宾,就觉得真美啊,于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沈洲很快给他点了赞,没一会儿发来消息问他情况怎么样。
“会好的”。
他刚敲下这三个字,突然听到身后的争吵中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骂的是“有病就他妈去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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