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洲捧着他的脸注视着他,半开玩笑似的说,“你是独立的个体,你管宋祁和徐一铃干什么?说难听点,他们已经不在了。”
“就算是你自己,也要等到七老八十了才有资格评价自己的人生值不值得、有没有必要。”
他憋了半天也就只能说出这点算不上好听的话。
宋涸始终不吭声,沈洲用大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湿润,也许是指尖的厚茧让他感到不舒服,他微微虚了虚眼睛。天色不早了,沈洲打算起身把他拽回家,结果刚站起来,双腿的麻意就迅速蔓延开来,僵坐了一下午,他的腿部肌肉酸软无力,眼看就要往下栽倒,被宋涸急忙起身一把捞住了。
“能不能长湳諷点心?”宋涸瞥了眼脚下尖锐坚硬的礁石,对他说,“你不是在生病的路上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有很重的鼻音,尾音还带点不受控制的抽搭,沈洲立在原地扶着他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儿,等双腿的僵麻有所缓解,才重新迈开步子,拉住了宋涸的手腕,说:“走吧,回家吧,顺道去菜市场买点菜,饿死我了。”
第45章
沈洲已经很久没下过厨了。
他一大早上菜市场买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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