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完整的句子,还要在脑海里捋上好一会儿,宋涸一动不动地沉思,试图理解她说的话。
但脑子好像被冻僵了,怎么也处理不动收到的信息,像高中时的早读,一首诗在嘴里遛了几十遍,脑子却始终空荡荡的,一点没留下痕迹。
“……什么意思?”他愣愣地问。
“他、他本来可以获救的……”
“你说什么?”身体先于思维做出反应,宋涸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生怕她撂下话就跑掉一样,急需她立刻解释清楚,“他难道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才被海浪冲走的吗?”
沈洲把嘴里的烟拿出来往衣兜里一塞,上来扣住了他的手,说:“宋涸,别这样,松手。”
宋涸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但眼睛仍紧紧锁住小姑娘,小姑娘受到了惊吓,手里的花掉到了地上,强作镇定地摇头,说:“不是的,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我离他很近,我看的很清楚……”
言外之意,宋祁并非死于体力不支或者海浪席卷,他死于自杀。
沈洲瞧见宋涸的身形晃了晃,趔趄的脚步把地上的菊花踩得七零八落,他扶着宋涸的背,冲一旁的小姑娘点了点头,说:“抱歉,天太冷了,你先回家吧。”
小姑娘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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