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遥远的蝉鸣蛙叫几乎可以称得上安静,沈洲听见了。
他指尖绕来绕去的香烟停滞了,转过头诧异地看向宋涸,以为是听错了,却见宋涸灼灼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便皱起眉,嘀咕道:“什么妈不妈的?我一个大男人……”
这个称呼让沈洲多少有些尴尬,他低下头下意识想抽口烟,夹着香烟往嘴里送的中途想起来根本没点燃,也不能在温泉区抽烟,只得将抬起的手撤回去,放下湿漉漉的烟,双手迟缓地攥起来,没入水中,搁置在大腿两边。
这下再也无心看星星了,感受到一旁的宋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沈洲的身子往下缩了缩,调侃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耳根已经透红一片,缺氧一样透不过气。
宋涸觉得他的耳垂像即将熟透的小果子,看着很可口。
那两颗果子最终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尝到嘴了。
他生在五月份的春末,距离他高考还有一个月左右。
鲜少下厨的沈洲知道自己的厨艺几斤几两,把生日宴的主菜交给家政阿姨解决,退而求其次地亲手给他做了个蛋糕,四寸的草莓小蛋糕。
邀请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和班主任参加生日宴是沈洲的意思,西点铺订制的五位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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