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关你屁事”就顶回去。
有次宋涸烦不胜烦,直接照着他的门面给了他一拳,他当场流了鼻血,脸肿了好几天,但仍不知趣,还是不厌其烦地念叨着“好好学习”、“好好学习”……
给宋涸收拾烂摊子仿佛是他唯一要紧的正事,不反对他早恋但是要对女孩子好、可以打架但是不能主动惹事、骂人骂得再难听也不能搞歧视……
诸如此类,真当自己是他爹了。
有几次宋涸打架受了伤,沈洲给他上药,眉目低敛着,手指冰凉的,上面的老茧和短促的指甲十年如一日,日子过得再好也还是老样子,粗糙干枯,像抹不平的瑕疵一样,始终有些扎人。
也许长大了就越发觉得没劲儿,宋涸懒得跟他计较了,各不相干地过着,往往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然后,误打误撞地看见他许多种样子,渐渐察觉到他不那么为人讨厌的一面,比如眺望大海时虚无缥缈的悲戚,醉酒的沉默,呼唤父亲名字时隐忍的泪意,以及看起来温软的唇、白皙的手、寻常又不寻常的眼睛……
四季轮转,日子奔腾,十七岁的宋涸第一次开口叫他“小|妈”,感觉是受到蛊惑一般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就叫出口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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