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生日?”
沈洲懒洋洋地应一声,很快就又睡着了。
宋涸仍没走,对他上一句话稍加思索,明白过来是自己误会了,那声半途而废的“宋”说不定还真是他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回醉酒没发癫把他给认成宋祁了?
看来还是不够醉啊。
被迫假扮成宋祁的那些时刻,宋涸好像能洞察他的心思、知悉他的不甘。
看他彻底安静,红着眼眶,会忍不住揣测那三年以外、自己不曾参与的更久远的过去。
宋祁的好雁过无痕,他本人基本不会拿来放在心上的,所以无论之前怎么讨得沈洲的欢心,都只是善心作祟,不掺杂任何情感。
似乎颇具神性,但神爱众生,难爱个人。
身为宋祁唯一的儿子,都妄想分得他更多视线,更遑论沈洲呢?
宋涸莫名又想起李安顺当初说的话来——没得选,所以更痛苦。
那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因为他从未喜欢过自己不想喜欢的人,从未想过风吹落叶是因为不得不落、繁花盛开不一定是它自己想开。
难得安静的夜晚放大了沈洲的呼吸声,宋涸盯着沈洲的背影,看他隆起的被褥宛如一座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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