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青笑笑:“没事,已经安排好了。”
回头,发现路边的杜宾已经被主人牵走了,就剩些树影幢幢在地上晃。
公园的小路上有不少夜跑的人,他们原本吃完饭去商业街逛了一圈,回酒店时路过这个小公园,就顺道过来坐一坐,然后遇见了遛狗的人,牵的是一条少见的威风凛凛的杜宾。
曾几何时的幻想被唤醒,陆以青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征得主人许可,拉着许历凑上去战战兢兢地撸了一把,结果狗子很乖,甚至还开心地摇尾巴,陆以青逐渐放开来,捏捏它健硕紧实的前腿肌肉,笑得很开心。
没想到两通电话结束,再转头,人和狗都已经走远了。
美好总是一触即破,需要时刻胆战心惊,比如这次为期五天的短暂约会,像是偷来的一样,必须小心翼翼提心吊胆,不能有片刻放松。
他们又坐回了长椅,交叠的手藏在紧挨着的背后,对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心存怀疑,怕被戳穿后得到鄙夷厌恶的目光。
一路都是这样走下来的,这条关乎自尊、甚至于被上升到人格与三观的神经,曾被他们最亲近的家人反复拉扯,现在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极易绷断。
陆以青知道他们不可能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