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没想过尝试吗?”
宋涸并未回答他,说去柜台给他找湿纸巾,便起身离开了。
又成了一个人孤独地坐着,对面几桌客人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李安顺睁着灼痛的眼睛望着锅里那咕嘟冒泡的汤锅走了神。
他是高中出的柜,那时还留着长发,被班主任称作怪胎,咋呼的同校女生追随异类带来的新鲜感,跟他打成一片,然后不管他情不情愿,私下里跟风戏谑地称呼他为“姐姐”,男生们则对他避如蛇蝎。
父母知道后和老师一起发疯,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在教室里踹翻他的课桌、在家里打翻他的碗筷,最后在高三上学期砸坏他的吉他、剪掉他的长发。
交往的男朋友从一开始的虚荣心作祟享受他带来的猎奇感,后来发觉要跟他一起面对责骂和异样的眼光,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非得喜欢男的吗他也这么问过自己。
尝试着在异性身上寻找出路,无能为力,又觉得实在不负责任。
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剪坏的斑驳的头发,李安顺还是决定要抗争到底。
成绩一落千丈之后勉强够上本科线,把崩坏的吉他琴弦用割破掌心的力度一再勒紧,抵上咽喉、抵上命运的闸口,努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