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不知为何,“恶心、变态”最常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此刻听到旁人讽刺玩味地咀嚼起这两个词来,却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一种同流合污的罪恶感。
他本来是想看李安顺笑话的,现在看到了,却也笑不出来。
置身事外时似乎要比做局中人时看得更清楚,无论性别与取向,人们在情感上的喜怒哀乐其实是不分高低贵贱的,难过就是难过,宋涸能看清李安顺的表情变化,那种情绪不会因为你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而产生分歧。
宋涸后知后觉,自己目睹了全程,期间却并没有冒出过类似“恶心、变态”的想法。
他想,原来这种厌恶是仅仅针对自己和沈洲的。
只要与自己无关、只要不是沈洲。
一路神游天外地回到家,推开那扇门,听见响动的沈洲照例从卧室里探出头,一句“回来啦”,横亘在空旷寂静的黑夜里。
宋涸习惯于刻意无视他,或者一出声就没好气地呛他,两个人的相处几乎从来没有平和过。过去的三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靠“宋祁”这个人来支撑,现在宋祁没了,沈洲却没有因此终止他的慷慨。
宋涸刚搬来这间出租屋时也想过要做出改变,在饭桌上的那句“谢谢”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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