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攀附在他的每一根血管和神经上。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这句话,宋涸曾经也想过问一问沈洲。
小时候的宋涸闯过很多祸,逃课、抽烟、喝酒、抓小女孩儿的辫子、打看不顺眼的人,他不算一个道德观念感很强的人,乐得轻松自在上天入地,是非恩怨瞬息变幻,来得快去得也快。
给徐一玲的医药费结账、帮宋祁操办葬礼、替奶奶办理转院、请护工、减免房租方便他找兼职、资助学费生活费……
谁都可以来当这个好人,宋涸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任何人的善意,且巴不得对方不要偿还。唯独沈洲。
好像从十五岁在人群里第一眼望见他时,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另类。
三年的接触下来,既看不惯他,又无法摈除他,不能放松警惕,又不至于完全戒备,在愈发纷乱的矛盾体面前总是渴望自己足够强大,像为了打赢游戏里的终极boss而疯狂刷装备涨经验一样,不想认输,又不想开挂。
无法在他面前放下自尊,不想要不对等。
第19章
沈洲也知道自己喝醉后脑回路清奇,容易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更要命的是,除非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他清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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