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灌酒,心里除了麻木还是麻木,闻着咸涩的海风冷得直打哆嗦。
突然间宋祁起了身,跌跌撞撞地朝海面上走,海水翻涌淹没他的脚背,漫及小腿,又迅速上涨到膝盖。沈洲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把他拽回来,宋祁喝醉了不太清醒,也不说话也不耍酒疯,只是一个劲儿掰开拽住自己手腕的手指,用力到指甲嵌进对方的肉里。海水不断拍打上来,带着海腥味扑到二人身上,湿冷湿冷的,沈洲手上的伤口敷了层盐似的,火辣辣地疼。
春初的海水加海风,冻得两个人面色惨白,沈洲把他拽上岸,也不想问他什么,只剩沉默加沉默。远处港口的渡轮汽笛长鸣,夕阳已经下落不明,夜幕从穹顶罩下来,长提内的城市群亮起细碎的霓虹灯光,沈洲的双眼浸了海水,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一瞬间甚至觉得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要走向何方。
宋祁被拽上岸后就不省人事了,全身上下唯一还在动的是双唇,嗫喏地唤着徐一玲的名字,说好想她,说不能没有她。
沈洲把人背到背上,一步一步带他往家走,浸水的布料粘连着皮肤,打湿的鞋袜留下一串脚印,发丝上的水滴滴答答,手指上的伤口还嵌着海水的咸,疼痛和寒冷倒是令他久违地感觉到鲜活,心里竟忍不住发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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