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涸截胡,又被带回去吃了顿饭。
当时距高中毕业的一别已经过去了近七年,宋老师似乎老得很慢,连细纹和白发都不愿攀上他的容颜。他的言行举止一如既往地温和儒雅,还是对他笑,杯盘碰撞间过问他的近况,分寸得当,不亲近也不疏远。
沈洲低头刨饭的同时感到些微的酸涩和可笑,好像在自己生命中占据了无比重要的位置的人,其实从来只把你看作沧海一粟。
无异于神佛与众生,关系的亲疏全看后者的虔诚。
后来聊着聊着,他们提起了徐一玲的病,宋老师终于敛了笑,他的眼睛里露出哀恸,神情难过,悲从中来。
这跟沈洲记忆里的人相差甚远,判若两人。
原来真正在乎时看你痛苦是笑不出来的,宽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他只会比你更痛苦。
沈洲也痛苦,附近海港的隐约海浪声仿佛拍打在他的心上,令他呼吸窒闷,淋漓不堪。但他很快认清,不能因为自己莫须有地给宋祁附上了一层情感的寄托,而他不予回应,就否定他曾经的好。
这样善良的人,不该经受任何苦难。
得知宋祁一家因为徐一玲的病而捉襟见肘,沈洲竭尽所能地去帮助,悄悄跟去医院结过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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