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升起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宋老师的妻子好漂亮,儿子虽然调皮,但长得像他,所以也可爱,饭菜好香好暖,草莓蛋糕吃起来好甜。
学校放月假不得不回自己家的时候,沈洲常常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望着头顶的大头灯泡发呆,他羡慕刘明阳、羡慕宋涸,羡慕他们的房子不漏风也不漏雨,灯光还很明亮。
沈良友后来当着他的面把小时候他看的那些书全部烧了,骂他不要痴心妄想,不如早点辍学去打工,骂他狗东西永远也不会有出息……
那些书籍曾经被他当成朋友和玩伴,不知是死期将至掉眼泪所以受潮了还是怎么,烧出来的浓烟是黑色的,袅袅升上天空,像呕出一口积郁已久的怨气。沈洲攥紧拳头,指甲抠成坎坷又崎岖的刀锋,划破皮肤,血染红了指尖,疼痛钻心。
他觉得自己也被烧掉了,就剩点灰烬,只有一小撮,等哪阵风一来,一吹就散了个干净。
这种感觉在他生病发烧,躺在学校宿舍里动弹不得的时候尤为深刻。
他的胃口很懂事,在各种克俭下缩小成了两口就能吃饱的状态,但身体早已枯如朽木。
某天晚自习淋了场大雨,沈洲第二天直接起不来床,被褥像火炉,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