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消息:不好意思,我国庆那几天有点事,就不去签售会了。
编辑:你能有什么事?
沈洲绞尽脑汁,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道:家里孩子要摆摊体验生活,我不放心,得跟着去看看。
编辑: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洲:表弟,他家没大人了,我得看着他。
编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找个认识的人帮忙看着就好了,现在才回我,我名单都报上去了。沈洲:……
沈洲:不能撤回吗?编辑:不能。
编辑:要你坐在座位上签点字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沈洲把手机丢开,默默抓狂,心说这可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从石块堆砌的破旧瓦房站上明亮的讲台,他花了将近十八年的时间,由宋祁的掌声护送、笑容鼓舞,他才头一次站在了灯光直射的正中央。
可孤独是他与生俱来的,他至今都不认为自己值得被簇拥。
那些年里,“沈洲”这个名字除了宋祁,很少被别的人提起过,它太单薄、太贫瘠,即便如今已被粉饰成了笔名,也无法郑重其事地落在哪一页洁白的纸张上供人瞻仰。
沈洲有些害怕,自己握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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