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什么的,平时骂骂我也就算了,出门在外积点口德,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宋涸还是那句话:“关你屁事,你少管我。”
沈洲不说话了,这场谈话的结果毫不意外,宋涸哪天听了他的话才是真见鬼了。
他全神贯注地拿红花油涂在宋涸脸颊和手臂的淤青上,又撕了创口贴贴在脸颊的抓伤上。
宋涸这时倒安静下来了,沈洲抽空抬眼去看他。
小屁孩的眼睛随了他妈徐一玲,弧度委婉,眼尾上挑,平常时候显得柔和,凶起来又很显凶,此时目光落在地上的不知何处,眉眼间夹着烦躁与不耐。
沈洲在心里默默想着,熬过那三年,这叛逆不羁的小屁孩又好像没有长大过。
往后倒退个十年,打完吊针头一回去宋老师家做客的沈洲很羡慕那时的宋涸。
家境算不上多好,但足够生活,父母也恩爱,他深受宠溺,作天作地,不高兴了就把嘴一噘,等着大人来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陪伴是什么滋味,并有资本不屑一顾。
就是太自由了,跟他一样,有爱没爱都自由过头,反倒殊途同归的迷茫。
那三年的变故沈洲看在眼里,宋涸失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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