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伤得很严重,陆以青把宋涸遣回家,又把李安顺拎回学校,返回电影院问了围观的路人要到当时的录像,才勉强理顺事情的前因后果。
看电影这事儿算是彻底泡汤了,陆以青把录像视频发给沈洲,端了辅导员面对家长时的架子,叫人好好整改整改自家小屁孩对同性恋的偏见以及张口闭口就是“变态”、“恶心”的陋习,陆以青顶着一身疲惫总算能回家了。
大学城附近的地段寸土寸金,每个月房租交的不少,小区的设施却算不上好。
夜色已深,下班的放学的都已回了家,电梯难得不拥挤,因年久失修带来的颠簸却是一如既往。
很久以前……也没有很久吧,陆以青还在读大学的时候,跟那个人一起租房租得很仓促,电梯同样颠簸,开关门还会发出怪叫,每每电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时,陆以青就爱开玩笑,说身下的电梯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坠落,他们在失重中尖叫,然后一命呜呼。
那人笑得温和宠溺,说毕业以后要找个好点儿的住处同居,电梯事故的死法到底还是有些吓人。
“如果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你,我就不怕。”
听了陆以青正儿八经的剖白,他的双唇嗫喏,笨拙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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