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酸涩,垂下头揉了揉鼻子。
小时候总觉得爸爸无所不能,温柔又风光,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那样威严凶猛,从不打骂自己,也不关心他闯了多少祸。好像在海汀县里许多人都认识他、都夸赞他,可是出了海汀县,宋祁又能是谁呢?
“没什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是个人民教师,长得确实帅。”
李安顺歪着脑袋看宋涸:“怪不得,你肯定长得像你爸。”
确实像,沈洲三年前就说像,三年后又在醉酒的梦里认错了人。
“那当然。”宋涸笑了笑。
来往的人群稀稀拉拉地疏散,大学的操场确实要比小县城的高中大上几圈,周遭的一切都跟熟知的家乡不同,在这崭新的环境里突然提起宋祁,会有一种轻微的割裂感,刻意回避的记忆由此掀起了冰山一角,宋涸急忙止住了。
他颠了颠肩膀上的道具枪,轻轻摇晃脑袋,觉得眼睛进沙了痒得很,垂下头又揉了揉双眼。
军训汇报当天一早就下起了毛毛细雨,操场上还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长学姐。
没等汇报表演结束,学校表白墙早已按奈不住,宋涸的照片被人捞了好几次,但他本人并不知情。上午十点半,总算宣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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