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时忙农,农闲时跟村里的姑婆们唠唠嗑,身子骨反而硬朗。
宋涸把奶奶送上车,隔着车窗跟她道别。老人家瘦得皮包骨的脸庞布满沟壑,笑着一再嘱咐他,要好好学习,要听沈洲的话。
自宋祁去世这两个多月来,她常常在夜里偷偷抹眼泪,心疼孙子从此无依无靠,但这世上竟然还有个沈洲……幸好还有个沈洲。
面对回家的路,老人家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好,她望着车窗外已经顶天立地的宋涸,以及他身后站得笔直的沈洲,笑着冲他们挥手。
九月八号林港大学就要开学了,据说开学就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宋涸对此毫不在意,开学前一天还找了日结的兼职来做。
陆以青拎着草莓小蛋糕登门拜访时,宋涸正在厨房里烧他新学的宫保鸡丁。
保姆的工作他依然在做,因为不想占沈洲的便宜。只做半个月就能一笔勾销四年的房租,就跟可怜他似的,谁稀罕他的可怜。
同学聚会那晚发生的事沈洲并没有跟陆以青提起过,以致于陆以青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怪怪的。
宋涸这小屁孩厨艺进步了不少,但他原本就这么讨厌沈洲的吗?讨厌到夹菜时筷子不小心碰到就要恶狠狠地瞪一眼,然后立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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