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是情,许多东西一团乱麻地摆在那里,沈洲允许它们就那样摆在那里,不需要清晰有条理,只要存在就可以。
沈洲唯一在乎的是写作,因为需要靠它吃饭,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他对亲密关系一知半解,觉得接纳读者的建议也不错。因为对陪伴的感知最早源自宋祁,沈洲下意识要在作品中代入,但他分得清现实和虚拟。当初回到海汀县并没有计划插手宋祁太多事,从班群里得知徐一玲患癌后觉得不放心,也只是想尽点力帮忙而已。如果不是宋涸在街上吼那一嗓子,也许他偷偷跟着回家把钱送到门口就足够,从始至终都不用过多露面,也就不会有之后种种。
偶尔做梦梦见宋祁,从来都中规中矩不曾越过界,今晚意识模糊间他以为又梦见了,记起番外评论里的“虚妄”,那两个字像否定了沈洲这些年的真心实意,他才堵着口气说要在梦里试试看,试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行……
然后猛然发现那不是宋祁,也不是梦。
“嘶……”
指尖针扎一样的疼痛细密钻心,沈洲伸出双手在黑暗里借着电视按钮的蓝光看去。
他有一双操劳难看的手,茧和伤疤是长住客,指甲是受害者,要被他无意识地各种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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