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还是想偷会儿懒,瘫倒在沙发上,想着趁宋涸洗澡的空档先小憩一会儿。
沈洲对工作一直挺佛系的,之前写的几本小说赚了稿费又卖了影视剧的版权,已经足够他在这座二线城市里滋润地摆烂好些年了,但那笔钱压根儿就没捂多久,其中有一部分用在宋老师一家身上,兜里也没剩几个钱了,而他还得赚够宋涸大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等等,不能让他饿着冻着……就跟养儿子一样。
确实,沈洲今年已经二十八了,他这辈子不指望能结婚生子,宋涸比他小十岁半,年龄差再翻个番,兴许还真能拜个干爹干儿子什么的,这样有了名分牵系的资助,双方都能心安理得一点。
自己也能名正言顺地管教管教宋涸那小子,告诫他要好好学习,别让大家担心。
宋祁无疑是个好老师、好丈夫,却不见得是个好父亲,他的性格太过柔和,心思又完全放在徐一铃身上,宋涸一直处于毫无管教的溺爱之中,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况宋涸最重要的成长阶段也因为他妈的病情被家人忽视了个彻底,种种原因,导致这小子从小到大就跟放养的一样,性格潦草,自由恣意,同时也陷于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迷茫。
乱七八糟地这么想着,沈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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