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时向亲朋好友借的钱结清,沈洲的部分却无从计算。县里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是这个家最后的底线,到底没舍得卖,宋涸把奶奶接进了城里,两个人相依为命,互相也能有个照料。老人家没再拒绝,只是整天坐在小区花园里闲得心慌,活是没干了,病痛反而接踵而至,前前后后治病买药,本就紧缺的余钱已经所剩无几。
最后奶奶晕倒,还是住进了县医院,沈洲得知后帮忙把奶奶转进了林港市最好的市医院,宋涸也跟着在市里找了份便利店兼职。
两人这才坐到了一起吃面。
沈洲终于把碗里的面条慢慢嚼完了,他搁下筷子,看向对面的宋涸。
“是林港大学吗?你录取的学校?”宋涸点头。
“读吧,”沈洲说,“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由我资助,你只管读,不用担心钱。”
宋涸不说话,他又说:“我在你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你愿意的话,可以申请读走校,这样我也方便照看你,林港大学对这方面管得不严。”
宋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仅仅因为我爸是你曾经的语文老师?”
沈洲垂下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干笑一声。
“对,”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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