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洲的笑眼更弯了,“我没注意,可能是巧合吧。”
“巧你奶奶个腿——”
没等骂完,徐一玲就抬手给了宋涸一筷子:“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大街上吼得那么起劲儿,什么时候能把过剩的精力放在学习上就好了。”
那是个盛夏的夏夜,徐一玲穿了件宽松的短袖,身形因病痛的折磨愈发瘦削,圆领里空荡荡的,大头风扇呼呼往里灌风,锁骨下时不时露出手术的刀口一角。她化疗掉光了头发,为了待客的体面,还是戴着厚重的假发,说话间额头浮出汗液,眼角的汗珠像泪流,她只得放下筷子扯过纸巾擦脸上的汗,还笑着招呼沈洲多吃点菜,说自家孩子被惯坏了,讲话不过脑,让他不要介意。
徐一铃难得训斥自己,宋涸到底没还嘴,安安静静扒着饭,默默给她夹了块肉多的排骨。
徐一玲的病情是她自己主动提起的,闲聊似的几句揭过,屋里一时很安静。
宋涸仿佛听到了海浪的声音,空气中有种若有似无的咸涩,他疑心是客厅的窗户没有关,转头去看的时候瞥见了父亲宋祁的脸。宋祁的温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卑不亢,源于良好的家教和学识,因此极难露出诸如怜悯、同情的负面情绪来,而此刻他看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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