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你。”对方低声,“等着你用现在这副样子把我送进去。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变态!!”
对方像是很享受跟秦染唇枪舌战,一来一回的快乐。
那只手仍旧放在腰间,让秦染很想躲避,但是腰一晃动,对方的手跟着贴了上来,一来一回,倒像是他亲自把腰送到了对方手上。
他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没关系,刺青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再有。来得及。”
每一句都是试探,每一句都是不甘心。
秦染被绑住了双手,全身上下可以说只能嘴能动。他灵感一闪,捕捉到了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这刺青跟你有关系?”
“是啊,”腰间若有若无的痒意,他说,“这可是我亲手刺上去的。有我们之间不少的情感。”
心一颤。腰间的刺青竟然是他,是这个一直骚扰自己的变态刺上去的。想不起来,根本想不起来。
秦染对腰间的玫瑰刺身唯一的记忆是十九岁时,母亲让人给他洗掉,血腥,痛苦,现在触及那层记忆他的额角都溢出一抹冷汗。过程血腥,单纯靠纹身师洗得干干净净是不现实的,玫瑰花覆盖面积太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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