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会特别抽出一天时间回来,每次来也匆匆去匆匆,祭拜完马上出国。
他不愿意久呆,母亲也不允许他久呆,他不知原因,但也正和他意。
祭祀这一天,他总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虚情假意,带着最和善的面具挖下一个又一个的深坑,让人防不胜防,好几次,秦染都中了招,还是秦贺兰解围,得以解脱。
雨水打在雨伞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响彻耳畔,冷风彻骨,司机站在后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自己好歹还穿了一件棉服。
而少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西装,严肃庄重,立于墓群之间,恍然间,司机眼花以为面前人已经和这里的墓碑融为了一体。
他猛地摇了摇脑袋,可怕的想法。
司机犹豫开口:“少爷,这天这么冷,您穿这么少,现在他们还没来,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先穿着我的棉衣吧,好歹能够抗一阵。”
回答他的是雨声。
司机老实地闭上了嘴。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雨中,不言不语,墓前的白菊花竟成了唯一的一抹色彩。
良久,司机嘴上不停的哈气,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冻僵掉了,下方传来阵阵讨论笑声,他一个激灵。
“是啊,你知道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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