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好多了。”
停顿一下, “慕白是专门来看我的吗？”好似随意的问一声，话语中却有着些许的期待。
这样的小心思, 褚慕白完全没有发觉，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嗯。殷先生的伤应该是因为我而受的吧。”
看着褚慕白笃定的眼神，殷泽鳞说不出否认的话。从救上褚慕白，到带着褚慕白回到小船上, 到通关, 只有短短的两三分钟，还以为褚慕白不会发觉。殷泽鳞只能无奈地承认了。
然后殷泽鳞问了褚慕白有没有后遗症, 褚慕白表示很快就被他救上来了，除了被迫喝了几口海水，没有什么后遗症。
褚慕白仔细观察殷泽鳞，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已经没有褚慕白刚被救上来看到的那种病态了。嘴反而有点苍白，褚慕白当初在海面上睁开眼睛时，分明看到的殷泽鳞的嘴唇红红的，气血很好。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殷泽鳞疑惑。
褚慕白就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
原以为这只是很常见的疑问，殷泽鳞会很快就能回答出来。
没想到，褚慕白问出口后，殷泽鳞竟然沉默了，看过来的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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