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飙的嘴唇都白了，还在微微颤抖。张了张嘴，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旁边的曲萱也是这样。
褚慕白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了，只是还有点心悸感，但那不碍事。反而有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爽快感，很让人激动，褚慕白有点享受。
眼睛在潘飞飙和前面的猩红色眼睛的学生来回看，褚慕白嘴角一弯，微笑着说：“要不要我帮你们一把？”
潘飞飙颤抖着嘴唇：“爷、爷爷，我 ......”
还没等潘飞飙结巴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褚慕白动作敏捷地走到潘飞飙后面，稍一用力推了他一把，推得潘飞飙一个踉跄，被其中一个猩红色眼睛的学生尸体给绊倒。好险双手撑在了走廊的围栏，才没有倒在尸体上，来个亲密接触。
“我靠，吓死我了！”潘飞飙骂人的这句话倒说得特别顺，之前的结巴仿佛是幻觉。
褚慕白的目光移到曲萱身上，曲萱连忙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自己走，自己走。”生怕褚慕白像推潘飞飙一样一下子把自己推到猩红色眼睛的学生尸体上，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所以她还是自己来吧，不劳烦他老人家了。
曲萱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瞪大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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