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冰柜,以前收废品收到的,不舍的拆了卖,自己捣鼓了一下给修好了,就一直摆着用。
程乐伶掀起生锈的卷闸门,将背上的东西丢了进去,进门,将卷闸门又拉下,只留了一个不到小腿肚高的距离。
每一次做事,他们都不会太刻意躲避。
就像往常一样,和平日的生活一样那就是没有异常。
曲崔在吃冰棍,看到程乐伶来只是抬了一下头,用下巴指指冰柜:“吃不?”
“不吃。”程乐伶白了对方一眼。
“这又怎么了,有包装袋呢,还能脏了不成。”曲崔辩驳。
程乐伶不做声,他是最知道的,曲崔喜欢把那些肉冻在大冰箱里,没事散步的时候往外面扔一点。
以前喂一些野猫野狗,给狗喂出凶性了还被咬了一口,周围人帮他打死了狗,把人送医院,还唏嘘说,以后还是不要又这些善心吧,有些畜生就没有良心。
还有人劝他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就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闲钱了,喜欢猫狗就养一只得了。
曲崔说还是一个人舒服,那些人现在见到他都还要说几句。
程乐伶不管曲崔,打开了冰柜,把上面的冰糕篮子拿起来,摸到里面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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