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母亲会叫他收敛,做一个好孩子,也许哪一天就熬出头了,父亲更是不管,只要不死有一口气在,就差不多得了,不会在乎他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程乐伶也很纳闷,既然因为他那么吵来吵去,为什么不去做个亲子鉴定,又不是很麻烦的事情,仿佛做了之后就会有什么东西裂开得彻底。
裂了就裂了,本来就碎了,怎么也拼不起来,哪里还怕更碎一点。
或者干脆一点,找个机会直截了当打死他得了,没必要一次又一次打得他进医院,又花钱救回来。
活到今天,程乐伶也意识到自己是个怪物。
他看了那么多书,学习了很多想学却无法正儿八经坐在教室里学习的知识,按照某一本书上说的,他也是个有病的人。
顾渝像他的药,哪怕这药若即若离,就是那种隐晦朦胧的感觉,让他不断地饮鸩止渴,又觉得理所应当。
“他人就是这样,老样子了,跟你说了什么?”顾渝并没有回头,对于程乐伶的到来,他习以为常,这让程乐伶感觉到至少在顾渝这里,自己不是个例外的存在。
程乐伶放在沙发上的手蜷了蜷:“他说大家吃的是人肉。”
“呵。”顾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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