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喜欢的,就想办法留下来。
于是程乐伶又问了那个问题:“你会在这里呆到写完吗?”
一个二个都这么说,程乐伶明白,书是对顾渝很重要的东西。
“对,”顾渝点头,“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我就离开了。”
程乐伶了然:“它困住了你。”
那就永远被困住就好了,写不完就不能走,永远寻找独属于自己的灵感,在每一个瞬间记录心中的文字,但永不完结。
表面上的程乐伶没什么大反映,轻轻笑了一下:“那祝你顺利。”
他从来不会祝谁顺利。
他的人生里就看不到顺利。
不妨碍这么说,因为社会有时候是依靠谎言构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
说什么留下来吧,我需要你,都是徒劳的。
就像妈妈跟爸爸说,不要打我了,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哭泣和示弱只会换来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的殴打。
程乐伶不止一次地希望妈妈拿起厨房的刀砍上去,砍到颈动脉的血液乱碰,染红家里破旧掉落的墙皮,砍断打人的手脚,看它们与肢体分别,砍烂那张喋喋不休全是脏话的嘴,再砍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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