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自然也没有要回来,程刚说要么他死要么要钱。
程刚天天酗酒,拿着女人留下来的那几万块钱挥霍,他根本就没有个用钱的计划,不出一个月钱就给败光了,跟他一起喝酒的人还有人想起这个事,在程刚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说有人那天其实看到了程刚老婆,坐上了一辆特别阔气的豪车,开出旧水厂了。
还有人劝程刚做个亲子鉴定呗,如果这么在意的话,可醉酒的程刚又一个劲的摇头。
很多人好奇程刚和他那个老婆到底有没有结婚证,按照警方的处理态度来看是有的,不过他们还是想听程刚亲自说,毕竟人要是有个正儿八经的结婚证在,不离婚都要跟别人跑了去做小,那对于程刚来说真丢人。
程刚啥都不说。
他还是睡在主卧室,就是程乐伶的那间房子逐渐堆上了许许多多的杂物,一度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就剩下程乐伶那张小而破的床,勉强能睡。
程乐伶躺下去,睁着眼睛,在床头的位置摸到了一根针。
程刚不管家里的这些活计,衣服破烂也都不管,反正会变成好的,不能变好就打人,于是程刚可能忘了,针可以缝补东西,也能破坏东西。
就是那一根小小的针,刺穿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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