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的。”
“你先进来袭击了我,我是正当防卫。”顾渝笑起来。
程乐伶望着顾渝的笑容,轻微眨了一下眼,似是在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走,平时没人跟我打交道。”
声音都放软了,开始了一贯的行骗手段,听起来真可怜。
“你这句话真长。”顾渝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按照发展,也许他们该培养一下感情,顾渝认为自己已经让程乐伶在自己家住了两晚,即便第二晚还没有完全过去,这般的恩情,程乐伶也该感恩戴德了。
放最初,顾渝一定会用最原始的手段逼得程乐伶发疯,把一切都说出来。
现在不一样,顾渝多了几分玩的心思,演一演又怎样呢?
倒是想看看会走成什么样子。
譬如程乐伶这样的人,真的会有感情吗?
顾渝的话非常冷淡,斜斜看着程乐伶,却没有别的动作,似乎在听程乐伶继续说话。
黑暗与背后的月光描摹出顾渝模糊又清晰的轮廓,他的脸一半在闷热的夜色里,一半在冰冷的月华中,一如他平日的为人处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表面亲和,仔细看能看到没什么情绪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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