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如何也忘不了方才那濒死的感觉,以及险些被一根不锈钢晾衣架捅穿的既视感。
程乐伶觉得脖子极为不舒服,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刚刚吓的,总归让他记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身上的皮肤都开始隐隐作痛。
“你定的。”程乐伶言简意赅地用陈述句说。
顾渝颔首,将手中的晾衣杆放到了靠窗边的位置。
程乐伶看着对方似无防备的背影,指甲在指腹上来回滑动,简短地询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顾渝回过头来坐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程乐伶,抬抬下巴朝向桌上的花甲粉,“你不吃吗?不吃今晚就真没吃的了。”
“莫名其妙。”程乐伶的嘴比脑子快。
心中有种堪称古怪的想法,他昏迷期间男人一定在外面吃过了,带回来的那碗也是给他的,现在却叫老板又在这个时间点送来一份。
就好像知道第一碗会被他打翻。
不对,是知道程乐伶甚至还会有别的动作,顾渝准确无误判断了时长,给了饭馆老板一个合适的时间点。
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巧合罢了,程乐伶想着,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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