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脖子,隐约铺面而来了一阵风,甚至吹起了程乐伶带水的头发。
晾衣杆就像剑一眼抵在程乐伶面前,好似随时都能刺穿那截光裸的纤细的脖子。
这节脖子真是命大,被不少人掐住过,就是没有掐断,让他还苟延残喘活着,承受一切的苦难。
“你杀了我啊,你怎么不继续了,我又打不过你不是正好?怂什么?”程乐伶嗤笑起来,大概说出了见面以来最长的一段话,表情还是那般冷硬。
顾渝从他不受控制跳动的面部肌肉下看到了害怕与畏惧,还有轻微向后移动的身躯,全都暴露了与说话内容完全不一致的意向。
书中从原主视角看到的程乐伶,是一个没有朝气,心怀怨念,原生家庭伤害严重,心理创伤难以恢复,一心求死,心如死灰的悲情主角。
是那么地可怜,那么无助,需要别人的拯救,需要一只手及时拉一把,防止他越走越黑。
原主满怀善念地承担了那双手的角色,真把自己当成了黑夜里的一束光。
顾渝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看不出来,程乐伶那疯狂和淡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明明是人最基本的求生的渴望,嘴上嚷嚷得最大声,表现得再绝望,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从没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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